到底該送她什麽,才代表有心意。他看着滿桌的東西,竟不由的嘆了一口氣。他從未因為什麽事情這般煩惱過,如今卻真真的被難住了。

他們女子選東西也是這般糾結麽,他好像有點了解他們的心情。葉生手裏拿着簪子看了看,實在選不出來。七夕節那天就閉眼盲抓,抓到什麽算什麽。

也只能這個樣子了,等到第二日的時候。他們剛到鎮上,就聽說周家人被抓起來了。這縣太爺太給力了,她在那裏擺攤突然見眼前一黑。

她看了看穿着,就知道是誰來了。他怎麽會來這裏,他現在應該不是在京城。怎麽會到這裏來,她擡起頭朝他笑了笑:“王爺,您怎麽回來這裏?”

“我聽說這裏有人,拿着我的手令私自指派朝廷命官。可有此事?”他聽到消息後,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。生怕她出一點問題。

結果她一點事情都沒有,還在這裏樂呵呵的擺攤。吓得他出了一聲的冷汗,他早該知道的。可是就是放不下心,害怕她擔心還将阿福帶來了。

她聽到汪的一聲,阿福從攝政王懷裏跳出去。她剛還在想,這麽熱的天。他穿個大披風,原來是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
“卻有此事,王爺打算如何治我的罪。”她彎腰将阿福抱起來,這次阿福和她想像中不一樣。還是和她送給他的時候一樣白,還吃胖了不少。

看來在王府過的不錯,沒想到王爺會帶阿福過來。她揉了揉阿福的頭:“有沒有乖!”阿福用手蹭了蹭她的手,梁濱崎看着他們在一起。

原來有些東西,真的比世間任何風景都要美。元素剛吃了燒餅,嘴角還有殘餘的碎渣。他伸手将她嘴邊的碎渣擦幹淨,兩人瞬間有些愣神。

她沒想到他會做出,那麽親昵的舉動。他指了指她嘴邊:“有碎屑,都老大不小了。吃東西還能沾到嘴邊,周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。和我回京城,等我回到京城再好好想怎麽處置你。”

他其實就是想她回京,他不想她再游蕩。他想保護她,起碼在京城他有足夠的權利。他知道她不需要他的保護,可是他還是要保護她。

這裏離京城太遠,他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守在她身邊。他有些羨慕葉生,憑什麽他就能留在她身邊。卻如此的排斥他,他可是攝政王。

她想要什麽他都給的起,他哪一點比不上葉生。元素什麽時候才能懂他的心,他心裏愛的那個人是她。他梁濱崎這一生只愛過一個人,那就是林元素。

他可以不在乎她的出身如何,他什麽都不在乎。他只想要她這個人和她的心。可是卻連她這個人都得不到,這大概是最可悲的。

他不敢向元素多說什麽,他怕元素排斥他。元素本來就不太喜歡他,他一直不知道元素為何這般排斥他。難道是因為他的身世,還是因為他做錯了什麽。

若她不喜他的身世,他可以立即辭去攝政王的稱號。陪她一起到處雲游,現在唯一的問題是。她願不願意,和他在一起。

雖然已經估摸這猜出她的答案,可是他又覺得。兩人相處的時候并不多,等相處的時間多了。說不定元素就會愛上他,他可以等。

他這個人有足夠的耐心,對喜歡的女人更加的有耐心。元素看着梁濱崎:“王爺,您真的要處置我?”

“手令就送于你了,見牌如見我。你以後到各處義診,難免碰到麻煩的事情。這個時候你能調用官府的人,剛才逗你的。”他那裏舍得罰她,愛她都來不及。

昨天銀夙陪他喝酒,銀夙說他動心了。他承認了,因為他的确動心了。她知道銀夙對他的心意,可是他不能和她在一起。

對于此事他已經懲罰過銀夙,可是好像沒有用。作為殺手,她不能對自己的主子動情。銀夙違反了這條,他必須懲罰銀夙。

銀夙是他救回來的女子,她是苗疆的女子。但是樣貌确實中原女子的模樣,他就将她送到宮裏。然後讓他監督皇上,并不是那種惡意的監督。

後來她說不願意留在皇宮,便一起演了一出戲。然後就将她從宮裏接了出來,成為他的暖床丫頭。随即為了平衡各派勢力,然後将她送到青樓。

期間她沒有說過一個不字,但是他心裏都明白。她并不是很樂意,即便心裏不樂意還是會接受。怎麽會想起她,那銀夙的确是個可憐的女子。

可惜她愛錯了人,她不該愛上他。他們根本不可能,他只拿她當下人看待。有必要的時候還會犧牲她,這樣的他真的值得她愛?

除了元素,其他人的命在他眼裏都不算命。元素朝王爺笑了笑:“我就知道王爺對我最好了,王爺我要義診。您讓開一下,這次帶漪漪出來。要不要回去還要看漪漪的意見,我義診完再聊。”

梁濱崎就坐在一旁陪她,原來她一天就過的這樣的日子。她為何能和所有人說的那麽開心,卻只對他冷言冷語。還是他百般接近,才讓她對他有一絲絲的好。

他好似不曾做錯過什麽,他回想和她的初遇。完全沒毛病,梁濱崎坐了一會就被縣老爺叫走了。縣老爺湊近元素:“你是攝政王的什麽人?”

攝政王居然為了她前來,看來面前這位女子對王爺很重要。他在朝中那麽多年,王爺做事向來狠辣。還未曾見他對一個人如此柔情,看來王爺還是過不了美人關。

京城所有人都知道,王爺嗜愛女色。誰想賄賂王爺,就向他送美女。一定要極品那種,普通的女子他可看不上。

王爺是什麽人,眼光自然高于頂。看女人更是那樣,皇宮美女如雲。卻極少有入的了王爺的法眼,王爺前幾年不是還瞧上了皇上的貼身侍女。

皇上特意賜給他,因為是侍女身份低微。所以王爺不曾給她任何名分,只是當她當暖床丫頭。